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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道三千(空色满楼写的小说)全本章节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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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酒楼醉人轩,坐落在东洲北部大城鲁州。  东洲北方已经止战数年,加上大部分版图归属于大唐境内,唐王李明宗励精图治、重点稳定经济,东洲北方的繁荣已经远胜过其他临边朝廷。  大唐昌盛之势,不出二十年便能拥有一统东洲的底蕴。  这天醉人轩如往常客满,酒保穿着整齐白衫,胸前绣着大大的金色‘醉’字,袖口以赤金色锦绸相修饰,忙里忙外迎接和招待着来客。  南来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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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万物以养民,民无一善可报天。大道三千,唯恐乱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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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酒楼醉人轩,坐落在东洲北部大城鲁州。

  东洲北方已经止战数年,加上大部分版图归属于大唐境内,唐王李明宗励精图治、重点稳定经济,东洲北方的繁荣已经远胜过其他临边朝廷。

  大唐昌盛之势,不出二十年便能拥有一统东洲的底蕴。

  这天醉人轩如往常客满,酒保穿着整齐白衫,胸前绣着大大的金色‘醉’字,袖口以赤金色锦绸相修饰,忙里忙外迎接和招待着来客。

  南来北往的行客们路径此地,如果不进来饮上一壶特产‘杯莫停’,怕是要在剩余的路途中悔断一截思肠。

  醉人轩分为楼上楼下两层,楼上有雅间独室三十六间,大堂有大大小小红木圆桌和座椅,共有七十二张、左侧更有一张大的戏台,以供妙龄侍女声乐助兴。

  酒香绕梁,歌舞升平。

  装饰格调也十分有研究,能够看得出掌柜心性高贵。绕梁三尺之红绸,边角挂着锦美缨帘吊饰,酒香粘在红绸上久久不能散去。

  进了醉人轩不论是否相识,只要坐上酒桌便能把酒言欢,品品美酒、听听小曲,好不自在。

  今天来了位说书人坐在大堂的正中央位置上,抢了吟唱小曲侍女的风头,说书人手持折扇,锦绸蓝衫慈眉善目倒像位还俗的高僧,举至儒雅远胜过普通江湖说书人。

  大堂内百十号的酒徒,张耳结舌的听着说书人谈及故事,负责小曲的侍女也自觉的以古筝配乐。讲着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、也无须再去考证的铁事:威震东洲的大楚王朝一字并肩王林天养,一家被修士灭门之事。

  说起一字并肩王林天养,就不得不谈到他的出身。

  林天养自幼被楚王林士宏收养,那么些年来更是被视为己出,将一身武艺门路毫无保留的传授。

  可惜,楚王在一次征伐大隋王朝的战役中被人暗箭所伤,死在返京的半道上。两军交战还没结束,己国的王突然离世,自然让楚军的士气大受打击,而隋军也得到风声夜袭楚军军营。

  楚军失去优势,开始节节败退,最终被困在了会稽山内,一困就长达两个多月。

  危机关头,年仅十六岁、随军征战的林天养临危受命,尽得楚王衣钵的他通过迂回埋伏,诱敌深入三战三捷,总算挽回了败势,并且一鼓作气歼灭隋军四十万,夺下几座城池才罢休,这也让隋王朝失去了图谋大业的根基。

  返京后,林天养年纪轻轻却众望所归,掌握着大楚军权。

  楚王朝又恰逢小楚王年幼,王城内虽有叛乱皆被林天养******,随后便开始了他长达二十年的统军生涯,期间更是被小楚王封为一字并肩王,意为同享楚国江山。

  四年前,林天养发兵讨伐隋王朝残余,迫使隋王对楚国俯首称臣。然而惨事也就发生在班师回朝的当天夜里。数名修士袭击了王府,威名远扬的一字并肩王全府无人生还。

  说书人描绘的绘声绘色,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一般,听书的酒客们也不揭穿,反正是图的一乐。

  “那天夜里,整座昌都被火光映亮,天空如火烧着了一般,城中百姓见火光纷纷前来救火。可惜,普通的凡水如何能灭得了修士们修炼多年的真火,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,那时的王府如同地狱一般......唉,可惜啦。”

  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着,目光也时不时的飘向周围的酒客,好似在寻求着掌声。

  不过,掌声还没响起来,最终传来一声质问,来自一名首次到醉人轩的行人,“不是说,那个林天养的独生子没死嘛?”

  在场的大多数人,虽然早就在江湖上听了不下数次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可此时,他们依旧等待着说书人回答。

  说书人手中折扇合起一收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,连忙解答“此话不假,小世子的尸体确实没有在王府内找到,不过当时外面兵荒马乱,仅有七岁的小世子恐怕也难逃一劫。”

  此言一出,那名先前质问的年轻人乖乖的闭上嘴巴,他哪里是说书人的对手,而且这个故事不知道被其说起多少次,对于听客的疑问自然是信手拈来,说书人眉头舒展,很是享受醉人轩的气氛。

  偶尔随着古筝声点头眯眼,手中的折扇也随着打节拍。

  众酒客同样是感同身受,皆是共饮了一杯手中的美酒,外面的兵荒马乱哪里比得上现在身临的安逸自在。

  虽说现在鲁州城安定繁荣,可是几年前这里也是战乱的多发地点,各方势力先后占据鲁州,而那个时候醉人轩虽在,可是客人们却没有这份闲情雅致。

  单个不说,就这醉人轩一壶酒就价值一锭金,而且坊间没有流出一点,想要喝杯莫停,那就必须到醉人轩来,而且一日内,一个人只能买下一壶品鉴。

  可见掌柜的手段高超,也将小厮们调教的规矩。

  “哎,说书的!你且给我们说说,那些袭击王府的修士是何许人也?竟然敢在楚国京都昌都行凶。”

  “对啊,外面传的那个一字并肩王林天养,本身不就是名修士嘛?”

  又有人提问,这次说书人两眼一眯,装作没听到继续附和着古筝声,故意卖起了关子,反手端起身边桌面上的空酒杯,往嘴边送去。

  说书人不是不知道杯中无酒,而是他买下的那壶杯莫停早已经见了壶底。

  空杯到了嘴边,装作无知仰首饮酒,结果自然得知,说书人不禁啧啧道“好酒虽好,可惜就是太少啦,没了酒也就没了兴致。”

  坐在大堂内的酒客们,哪里听不出话外之意,皆是摇头笑出声来。

  坐在最近处的胖酒客站起身来,不情愿的用自己的酒壶给说书人满上,脸上的不情愿表现得很明显,两只绿豆眼都快没了,嘴里嘟囔了一句怨气,一点儿也不加以掩饰,那丝神色已经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一样“下次绝对不坐在旁边,要挑一个好位置。”

  空杯斟满,酒香扑面而来。

  说书人得到美酒,扬起头一饮而尽,“额啊,好酒!走了这么多地方,还是这醉人轩的酒回味无穷,让人念念不忘。”

  喝完酒后,说书人也留意到周围人的急切的眼色,自知关子卖的差不多,缓缓道来“林天养呢,其实也只算是一个入门的修士,顶多算是个一流的高手,在往上还有先天境,练气,化神,筑基,金丹,大乘境。”

  “而想要成为先天境,如果没有专门的灵丹妙药相助,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
  话音刚落,便又有人着急的询问“那岂不是咱们这些平民百姓都没办法达到啦?”

  “那倒也不尽然,以往天下大乱、民不聊生,生活衣食都成问题,平民百姓何来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事情,好在今年,修道仙门自此向天下人打开门褴,有意之士皆可去参加入门试炼。”

  “咱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可修行飞升。”

  听到此处,众人皆是一脸茫然,以为说书人是信口开河。

  方才还说的修士修行难于登天,如今又突然话锋一转,表示日后可以全民修行,谈何让人能轻易相信,而且江湖上有着不少夸夸其谈、话不着调的骗子,现在大堂内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说书人便是江湖骗子。

  说书人显然也是料到会有这样质疑,神秘兮兮的微笑了一下,紧接着道“以往,修道仙门只是针对一些大的家族,或者仙人下山时遇到有天赋的人带上山,所以市井小民根本无法接触,不过,现在东洲局势相对稳定,今年修士们召开崇道大会,意为将传道入世,你们说是不是可以都去修行?”

  顿时大堂内一片安静,没人敢直接质疑,毕竟这些事情谁也不知道真假。

  不过这番话倒是有了几分可信度,毕竟以前以少胜多的战事,确实让人值得深思,而且在场的人巴不得说书人讲的都是真的。

  为了加证自己所说属实,说书人继续讲述“东洲的修真界宗门以二教一山四宗为首,其中当属三清仙教、梵教和凌绝宗的法诀最为妙不可言,其余的东海仙山,巫宗和离火宗稍弱,妙音宗修行最为苛刻,人员也最少,不过宗门里皆是一些绝美女子,倒也是一番美景,其余百十家修真宗门更是遍布各地。”

  “唉,说书的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你又是什么人啊?”果不其然有人忍不住站起身子开口问道。

  说书人微微一笑跟着站起身,合并的折扇在空着的左手手心拍打了几下,摇头笑道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说完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目光扫视了眼前的酒客。

  “呃!”

  酒气回肠,说书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酒嗝声,刀削般的脸颊不由的泛起红晕,咧嘴一笑,左脸颊上出现一个迷人的小酒窝。

  “呵呵呵,你的这番话绝对是信口雌黄,明明就是一个酒鬼,还学高僧不可说,呵呵呵。”

  有人质疑,顿时惹得大堂内哄然大笑。

  大堂内满是嘲笑,说书人却视而无睹,眼神也开始显得有些迷离,看来酒劲已经上头,开始有了些醉意。

  不过就在此时,大堂角落里传来一声弱弱的少年声音,“你还没说袭击一字并肩王府的修士是什么人呢?”

  少年声音很小,却让整个大堂内的笑声戛然而止,酒客们的视线纷纷转移过去。

  不知何时,角落里竟然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,倚在支撑着醉人轩的房柱上,身上的衣服颜色有些漂白,而且大小肩宽明显和身材不般配,要宽大许多,不过却被他整理的很是整齐,少年眼神极为有神,漆黑的眼眸,匕首般的眉毛由印堂向两边轻挑延伸,两缕青丝贯穿左右眼眸。如果不看衣衫,小小年纪竟然带有种凌气,声道虽弱却如同洪钟灌耳,让人听得清晰。

  “你又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,出去!这里不是你一个小扒手能进来的地方。”被吸引视线的还有一个醉人轩准备送酒的下人酒保,果断放弃送酒,急忙走向少年欲要将其赶出去。

  看来这个少年是醉人轩的熟客,不然也不会随便一个酒保都认得到,不过少年此时视线紧锁说书人,似乎在等待着答案,对酒保上前驱赶不作出抵抗。

  说书人醉眼朦胧,同样盯着少年,眼神中出现一丝诧异,“你是何人?!”。

  “楚辞!”少年自报姓名。

  对话间,酒保已经来到少年身边,二话不说直接动手,伸出右手就要去抓少年的胳膊,看架势区区一个负责送酒的酒保,竟然也是个练家子,手掌间竟然虎虎生风,手***爪铁钳,手背青筋暴起,眨眼间手已经接触到少年手臂。

  本以为少年会被酒保当场拿下,谁知少年也不是省油的灯,腿上用力身体后仰,嘴里嘿嘿一笑,倒挂金钩抬起一脚,踢在酒保左手掌中托着的酒盘底部,当即将盘子上放着一壶美酒‘杯莫停’踢飞到空中。

  酒保顿时慌了神,连忙放弃擒拿少年,改为举手去接酒壶。

  少年动作反应一气呵成,立地的一只脚脚下发力,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先酒保一步用脚尖接住酒壶的把手,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,酒壶从脚上落入手中,落地根本不给酒保反应时间,抓住酒壶便跑,边跑还边回头嘲笑酒保“呵呵呵,笨蛋,抓不到我。”

  醉人轩的其他下人自然也不敢怠慢,纷纷上前,打算对少年围追堵截。

  “看你往哪跑?”一名脸上挂出喜悦笑容的酒保,凭借着宽大的身躯堵在了少年身前威胁着,同时两臂张开尽可能堵住少年方向。因为少年身材还没发育,个子有些矮,堵住去路的酒保双膝略微有些弯曲下来。

  这也正好给了少年机会。

  “接着。”少年将手中的酒壶直接扔了出去,提醒着前面的酒保接好。

  一壶‘杯莫停’价值一锭金,酒保望着飞向自己的酒壶,下意识的放弃手上的动作,挺身去接酒壶。

  少年眼眸精光一闪,抓住机会,脚下发力窜了过去,身子撞向已近在眼前的酒保。

  看戏的酒客们眼看着一壶美酒将毁于一旦,不由得在心里惋惜。

  可是没人注意,就在此时少年直冲的身子竟然临空跃起,脑袋刚好顶住酒壶的下盘座,稳到连一滴酒水都没有撒出来。

  “啪”的一声,少年在空中踩了一下酒保的脑袋,双手也从头顶接过酒壶,身子向前落去。

  原来刚才少年利用酒保弃人保酒的心态,一脚踩在酒保的膝盖上跃起,借着酒保挺身的力道,借力发力不但避开了堵截而且重新拿到酒壶。

  “好俊俏的身法。”一声称赞传来,来自年轻的说书人,说书人不知为何,此时醉意全消,饶有兴趣的望着少年。

  少年回头,神色中透露出探知欲望,“说书的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?”他竟然丝毫不在意身后追上来的酒保,表现得很轻松,仿佛是在嘻玩一般。

  谁知说书人轻轻的扇了两下折扇,故作玄虚起来“这个问题日后自会有人告诉你,不过不是我,也不是现在,不过如果你对修行感兴趣,我倒是可以引荐你。”

  少年楞了一下,憨憨的笑了一声,不再知会说书人。

  认真跑起来的少年身法了得,身后跟上来的酒保根本抓不住他,人到醉人轩门口,而门口正有两个身着黑色布衣的守卫等候多时。

  身为守卫,那身手可就不是酒保能够睥睨。

  两个守卫左右夹击,腿上马步稳扎,手掌如藏龙出洞,一人擒向一只手臂。

  “游龙步!”

  少年身影出现轻微晃动,瞬间分出两道虚影,与本体一般无二并成一排,窜向守卫,一时间三道人影真假难辨,守卫只能擒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人影。

  众人皆没有想到这个少年,竟还有这种本事。吃惊之余,两个守卫已经各自擒住一个人影,结果守卫成功穿过身影扑了个空,而少年本体已经跑出醉人轩大门,不作耽误转身溜之夭夭。

  “呵呵呵,有趣有趣!”说书人捧腹大笑,笑声带动大堂内酒客们情绪,这就好比耍猴戏让人觉得有趣。

  就连负责小曲的姑娘们也掩嘴嗤笑不已。

  下人酒保们面对酒客们的嘲笑,敢怒不敢言,而且掌柜的有言在先:不可过于为难那名少年,他们也不会再出门继续纠缠少年。

  这一年来,那名少年几乎是每隔十天便会光顾一次醉人轩,别的不取只取一壶‘杯莫停’,小扒手的名头还是从醉人轩传出去的。

  说书被这场抓贼闹剧打断,说书人也无意再继续讲下去,便想着离开醉人轩。前脚刚抬起来,就听到二楼有人挽留,“先生留步!我家掌柜有请。”

  能上二楼者非富即贵,这一声挽留顿时吸引了大堂所有人的视线。

  二楼三十六间雅间,最中间的那间雅间房门敞开。门前,一名长相粗狂络腮胡,却颇有浩然正气的壮汉正示意说书人留步。

  说书人来历神秘,又深知修真界诸多事宜,自然对醉人轩掌柜的身份有些了解,连忙回头略微躬身谦逊的道“能受掌柜相邀,是玄尘的机缘。”报上自己的法号以示对掌柜的尊敬。

  “请!”楼上大汉摆手恭迎。

  在众目睽睽之下,说书人玄尘整理衣衫上楼,留下一众吃瓜不明缘由的酒客。

  登门闭室,说书人和大汉从酒客们的视线中消失。

  ......

  鲁州城内,楚辞穿梭在街道上,来来往往的居民皆避而远之,显然不想招惹这个所谓的小扒手,生怕自己的囊中钱财被扒了去。拐到一条幽深的巷子里,巷子很深很潮,墙壁久不维护,外表有些坑坑洼洼破烂不堪,而且还长有一些绿色苔藓,散发出一股腥臭味。

  楚辞对这股味道没有任何感觉,回头看了一眼无人跟来,讥笑一声“哼哼,真是无聊!”似乎是在埋怨没人追来。又往里走了一段距离,转身推开一扇仅有两块半木条的破木门,进了一个破旧、杂草丛生的院落,这里的房屋窗户、屋顶都被损毁的严重,显然不会有人居住在这里。

  不过,院子里却有数名彪形、袒胸***的大汉坐在地上谈笑等待着他。其中一名像是头目的大汉眼尖的看到少年手中的酒壶,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,急切的吞了一口口水,站起身来贪婪的道“楚辞,快把酒给我!”起身过于激动,身上的赘肉不禁乱颤了几下。

  旁边有眼色的小弟赶紧走上前,去接楚辞手中的酒壶,其他人也纷纷起身。

  楚辞也毫不做作,不等小弟走上近前便将酒壶扔了过去,嘴里还忍不住的嘟囔一句“真不知道这酒有什么好喝的,我喝起来,感觉还没井里的水爽口。”他曾经有品尝过在鲁州城人尽皆知的杯莫停,结果刚入口便被他吐了出来,除了一点味道没有之外,甚至于还有一点刺激喉咙。

  “我的天老爷啊!你当心着点。”头目祝老大见酒壶被楚辞扔出去,心脏就如过山车一般,猛地抽搐了一下子。

  好在走上前的小弟手疾脚快,两只手捧住酒壶,可惜还是洒出了两三滴酒水在手背上。

  “大哥,您的酒。”小弟奉承着将酒交给祝老大,然后趁着手背上的酒水还没挥发掉,赶紧添了几口,“哈...”舒坦的呼气。

  剩下的那些小弟无不是羡慕的目光看着他,他们多希望那几滴酒是被他们吸了去。

  祝老大拿过酒壶,然后从腰间盘系的布带里,扣出两块散银子扔给楚辞“这是你这次的辛苦费。”然后对着酒壶嘴吸了一口,酒水入口下肚,顿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舒畅声。

  银子划过院子落入楚辞的手中,楚辞嘿嘿一笑“谢啦!”,说完便要离开。

  不过不等楚辞抬脚,祝老大连忙喝止“楚辞小弟,你先别慌着走,咱们俩做笔交易如何?”

  “什么交易?”

  楚辞一愣停下了脚步,看向祝老大,见他讨好般的神色,不知接下来他打算要做什么。

  “嘿嘿,”祝老大眯起眼,皮笑肉不笑的道“下个月赵千户过寿,我想着你帮我到醉人轩多取几壶‘杯莫停’,让我好在寿辰当天献给千户大人。”

  醉人轩的另一条规矩就是酒只能在醉人轩品喝,绝对不能带到外面去,而楚辞刚好是个例外,他不旦偷酒甚至还卖酒,这也是祝老大心里的想法,只要楚辞帮他多偷几壶酒,醉人轩也不会派人来找他的麻烦。

  楚辞看着祝老大讨好自己的模样,用手托住下巴,毫不掩饰的摇头,“那不行,过几天我和妹妹就要离开鲁州城,往后啊,你们恐怕也见不到我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祝老大大惊,他还想着通过楚辞帮他取些美酒好去讨好千户,这下子可有些措手不及。

  楚辞不慌不忙的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“我说,过几天我和妹妹就要离开鲁州城,帮不了你啦。”

  一旁的小弟们都是鲁州城出了名的泼皮无懒,见楚辞如此直言不讳、不给自己老大面子,便装腔作势要上前教训楚辞,在他们看来楚辞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只是凑巧醉人轩不和他一般见识,并不是他有多大的能耐。

  小弟们有眼无珠,祝老大在鲁州城能够混这么久,哪里不知醉人轩的厉害,几年前占据鲁州城的军阀钱坤,便吃了豹子胆,命手下去醉人轩叫嚣,结果不出当晚,钱坤的脑袋便被挂在了城门上。

 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能耐,祝老大可不敢得罪楚辞,连忙示意小弟不要轻举妄动。

  楚辞却动了动脚,瞬间调整好姿势,做好战斗的准备。

  “不是,楚辞小弟,你就帮帮我,就这一次,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求你了。”祝老大见楚辞软硬不吃,顿时有些心急,抬脚就要走过去。

  楚辞连连摆手,向后退了几步“祝老大,真不是我不想帮你,而是,我真没那时间。”。

  对方这些人是鲁州城出了名的泼皮无懒,楚辞有意拉开距离,防止对方使用武力逼迫自己。

  祝老大见状,一下子丧了气。

  “祝老大,我就不打扰你品尝美酒了,告辞。”楚辞见机不等对方再开口,快步退出了院子。

  他刚离开,祝老大身边的一个小弟,长得也很有特点,鼻头上长着一颗黑溜溜的痣,贼眉鼠眼的很是丑陋。黑痣小弟走到祝老大身边,小声的提议道“大哥,要不要咱们兄弟绑了他们兄妹,逼这个小子去取酒。”

  还未走出巷子的楚辞听之,顿时停下脚步,双掌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,犹如青龙盘旋过境,宽大的衣袍充了气一般的鼓起。

  “啪!”

  楚辞背后隐蔽的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随后接踵而至祝老大咆哮的骂声,“你是让我找死嘛,还是你以为是个人都能从醉人轩偷酒?我再想其他办法,你们都给我安分点,别去招惹楚辞。”

  小弟们连连俯首迎合,不敢再企图使用武力。

  听到这里,楚辞嘴角一挑,鼓动的衣袍随之松弛下来,手背上的青筋也消失不见,他还真不怕这些无赖来找自己麻烦,只是不想临走前在鲁州城留下除暴安良的名头。

  漫步出了巷子,打算买些熟食回去给妹妹吃,经过巷道口的居民不由的掩鼻,流露出厌恶的神色。

  楚辞丝毫不以为然,颠了颠手中的碎银子,“买什么好呢?鲁州城除了醉人轩,便只有火味府的烧鸡最好吃,依依挺喜欢吃的,那干脆再买只回去。”

  天色逐渐沉下来,楚辞带着包好的烤鸡出了鲁州城。

  城外寂静的树林中传来幽幽轻灵的歌谣声,传自树林深处的一座废弃的庙宇外,一个闭着眼柳眉弯曲、略显病态淡红嘴唇的少女在庙宇外遥望着远处,嘴里发出清幽的歌声,唱给即将回来的哥哥听。

  此庙宇便是楚辞和妹妹楚依的住所,他不是不想住进鲁州城里去,不旦能够更加方便,而且也不会让妹妹吃苦,之所以选择城外这个废弃的庙宇,只是因为妹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人多会让她有种窒息感。

  听到脚步声,楚依不是很肯定的询问“哥哥,是你回来了吗?”。

  楚辞刚到庙宇前,看着一脸病态,惹人怜惜的妹妹站在庙外,连忙回应“嗯,是我,依依你怎么又出来了?”虽是责问,但充斥着关心。

  “哥哥说这个时辰回来,我便想着出来接你。”少女楚依迈开步伐,轻车熟路的走上前,巧妙的避开地上杂乱的石头木块,来到楚辞身边双臂揽住其手臂。

  楚辞习惯性的吹了一下妹妹头上的灰尘,两人相依走进庙宇,这间庙宇实在是太破了,太武真君神像都已经断臂缺耳,断下来的手臂变成了座椅,被放置在庙宇的地上,蜘蛛网更是挂满了房梁上,时不时的还有飞虫落到主人布置的陷阱中,成为腹中之餐。

  楚辞扶妹妹坐下,然后第一时间点燃半截蜡烛,比外面天色还要暗上几分的庙宇内,被烛光顿时照亮,然后用手背蹭了蹭妹妹的脸颊。

  “依依,我给你带回了火味府的烧鸡,你尝尝。”说着话,楚辞撕下一条油滋滋的鸡腿递给妹妹。没有刻意再去照顾,在他心里,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,因为她看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丑恶。

  咬了一口鸡腿,楚依咀嚼着,楚辞将打算离开的鲁州城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依依,过几天,我们就离开鲁州城,去外面看看,外面有很多......”楚辞尽可能的把外面的世界说的很美好。

  “嗯嗯,都听哥哥的。”楚依认同的点头,“哥哥去哪,我就跟着去哪”。

  楚辞温柔的笑了一下,又撕下一条鸡腿给妹妹,待到带回来的烧鸡被二人消灭的干干净净,夜已经很深,月光透过树梢照在树林里。楚辞来到庙宇外,捡起被他一直放在隐蔽地方的一根木棒,借着月光开始练习父传的武学,游龙枪诀和游龙步。

  游龙枪诀配合着游龙步,楚辞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两条游龙,步伐循着三百六十五颗星斗变换,落脚点变幻莫测,不习得游龙步根本就会认为是乱走一通。

  枪诀比之步法就显得直接许多,一朵朵枪花甩在空中,产生一声微弱的爆竹声,木棒就像是玩具被楚辞耍着。

  直到游龙步三百六十五颗星斗被踩一遍后,楚辞终于停下行动,额头上浮现出汗珠,刻意的将枪法和步法结合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。

  脸上带着一些失落,回想着刚才的演练。

  “父亲对我说过,游龙枪诀必须与游龙步配合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,可是我现在游龙步已有成效,为何这枪诀反而一直寸步难行?只能两者分开才能施展。”

  闭目养神久久不得其解。片刻,体力恢复的差不多,便又开始演练起来,这一次游龙步的步伐落脚频率变缓了一些,枪诀反而比先前快了几分。

  又是一遍,依旧不见成效。

  两遍演练已经是楚辞的极限,他深知习武不可操之过急,否则不进反退不说,身体还会受到很大的损伤,招式结合不行,索性坐在地上开始吸收天地之气,一呼一吸之间与空气中的元气流动达到一致。

  这是支撑游龙枪诀和游龙步的心法‘游龙息’,如同龙呼吸一般感知天地元气,因为楚辞还未进入先天境,所以吸入丹田内的元气无法保存,只好转而去刺激骨骼经脉强化肉身。

  丹田气海需要进入先天境,才能开辟气府形成气海,用于存储天地元气。到时,法诀武技的攻击动之便是引用元气之力,威力何止翻江倒海。

  这也是楚辞决定离开鲁州城的缘由:拜入修真宗门求得灵丹突破先天境。

  半个时辰后全身心入定,自身呼吸逐渐变为主动方,好似龙吟,开始带动着风流穿梭在树林之间。

小编点恐道三千小说

《恐道三千》是一本由空色满楼写的武侠仙侠类型小说,文笔精炼,人物刻画深刻,十分好看。推荐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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